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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高考地狱模式

河南高考地狱模式难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但是为什么这么难,地狱难有多难?是自食其果还是事出有因?整个文章分为五个部分:历史遗留原因、人口因素、文化因素、经济影响和最后的惯例-总结建…

河南高考地狱模式难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但是为什么这么难,地狱难有多难?是自食其果还是事出有因?整个文章分为五个部分:历史遗留原因、人口因素、文化因素、经济影响和最后的惯例-总结建议。

先不针对河南,我们先来看全国,如今“考个本科很容易”的舆论环境下,连带着高考本身,似乎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令人生畏。事实真的如此吗?

1977-2021年我国高考报名人数统计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高校招收规模扩大的同时,参加高考的人数,也在逐年增加:从2017年到2021年,高考报名人数从940万增加到1078万,五年间增长了138万。今年,全国共1193万人的报名人数,相交去年,暴增115万,是近年来增长幅度最大的一次,增幅超过10%。面对这样大的基数和增幅,即便各大高校再努力扩招,也终究是“杯水车薪”:

再看河南,河南的本科上线率只有33.2%,一本上线率更低11.18%,全国末位。

本科一批次上线率

这是2021年全国一本高校的录取率,河南垫底,7.8%的录取率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一本院校录取率

河南高分段的竞争则更激烈。211录取率河南只有4.1%,全国倒数第二,985录取率只有0.84%,全国倒数第一。在刚刚结束的2022年高考,河南670分以上考生达到了428人,600分以上考生达到了16395人。

按近几年的统计,600分在北京、上海、天津能上985了,但在河南连报考郑大,河大都需要慎重。“650分上不了清华、北大,600分上不了985。”

高分段985院校录取率

不对比就没有伤害,我们只选取全都采用全国乙卷统一卷子的几个省份对标。

全国统一试卷对标

宁夏连续35年理科一本在410分左右徘徊,与河南(509分)相差97分;高考本科录取率在60%左右,比河南高40%左右。青海连续35年理科一本在330分左右徘徊,与河南(509分)相差174分;高考本科录取率在60%左右,比河南高40%左右。辽宁理科一本在440分左右徘徊,与河南(509分)相差69分。连续30年高考本科录取率在60%左右,比河南高40%左右。就问你,还有哪个省份有河南考生这么难?好,罗里吧嗦就是为了说明一件事:放眼全国,河南高考确实是地狱模式。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总结为以下四点原因:

一、历史原因

这也是最复杂最重要的原因,河南省内虽有重点院校,但是没有985院校,仅有郑州大学一所211院校,且省外名额又倾向于本地考生,可谓是僧多粥少,录取率低,那造成高校如此匮乏的原因是什么呢?

这还得从头说起,中国现代意义上的高等教育,不是由内生资源演变、转型而来,而主要是受外部变革的冲击、影响而形成的。也就是说,中国现代高等教育不是由传统的书院等升格、转型而来,而是受西方教育制度和模式的冲击与影响,因外力触动而在当时的中国社会生长出来的教育模式。有的虽然借用了原来书院的房舍、部分师资,但教育组织形式、人才培养模式等与传统的中国教育大不相同。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之后,中国的高等教育是在继承民国资源的基础上,进行了模式、理念的更生和再造,但前提是立足本地区原有资源进行改造和调整,其间虽有对某地区的人为倾斜,但基本上仍是“强者恒强,弱者继弱”。

985重点大学分布图

1952年院系调整,是举国体制、集中力量办大事等发展思想在高教领域的第一次集中体现,加上当时全国实行大区制的治理模式,开封、郑州不是大区所在地,院系调整中河南属于“流出多,流入少”的命运,多多少少吃了亏。也就是这次调整,基本奠定了今日中国高等教育的地理版图,看看上面那张图,985院校的空间分布非常集中,北京、上海就不说了,中国的脸面嘛;西安、广州、重庆、武汉是当年的大区所在地,也是本地区教育资源的聚集地;南京是前朝旧都,牛得不得了的原中央大学所在地;成都是天府之国,加之后来的三线建设,高教资源丰厚当在情理之中;民国时期的浙大就是中国顶级大学,拆分一部给复旦,拆分几部分独立,浙大仍旧有底气,加之改开以后浙江经济领先全国;天津很早就是直辖市,天大蜕变自老北洋,南开抗战时期就是与北大清华合伙组成西南联大的三大主体之一;东北地区是近代中国的先发之地,共和国长子,辖内经济、教育原本不差;兰大、厦大、山大,也各有所长。

如此比较,河南成了十三不靠,即便原本最牛的河南大学,其实在拆分前也是一所文理为主的综合性大学,工科实力较弱,在“一省保留一所综合大学”(不含特殊省市)的政策前提下,最后被调整成了文理为主的师范院校。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的河南大学有实力强大的工学院,是有可能调整为以工学为主的单科院校的。如此的话,今天的河南大学、今天的河南高等教育,局面和命运也许大不相同。

历史上的河南,地处中国之中,为华夏文明发祥地,文化辉煌得不得了,但是清末民国时期的河南,现代化程度却不高,无论是当时的省会开封,还是因为铁路而迅速发展的郑州,其政治、经济、文化的现代化程度既无法和北京、上海、南京、广州等城市相比,也比不了武汉等城市。民国时期,河南大学国立几个月后又改为省立,直至抗战期间整个学校颠沛流离、难以为继了,托二陈的福才列入国立行列,拿到的中央支持也实在有限。而且抗战时期,河南是四战之地,大片国土陆续沦入敌手,这八年是不可能在河南发展高等教育的。西北的西安,西南的重庆、成都,当时一直是中国抗战的大后方,经济社会、文化教育反而在战时得到一定发展。

其实关于近代历史原因,总结就是河南在清末民国时期就不是中国高等教育的高地,高教传统和高教资源相当贫瘠。

到了现代,最令河南人痛心疾首的也许当属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旁落安徽。坊间传闻十有八九是有根据的事实。1969年,决定外迁的中国科技大学最初选址在河南南阳,地方都选好了,但是,由于当时河南缺乏粮食,时任的河南领导说:“土地有的是,三千亩五千亩都没问题,但我们养不起中科大这几千名师生啊!”最终,中国科技大学去了安徽合肥。当时的安徽省长李德生的眼光极具前瞻性,他说:“就是再难,安徽人民不吃不喝,也要保住中国科技的种子!”

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李德生就是河南人!

还有中国地质大学,1970年,准备外迁的中国地质大学四处寻找落脚之地,分别派人到河南、陕西、甘肃、湖北等省考察建校之地。最初,校方决定迁往煤炭资源丰富的河南平顶山,并且已经与当地政府基本达成了一致,但平顶山方面最终迟迟不予落实土地、粮食供给等问题,中国地质大学等不及,便选择了湖南,但最后湖南也没去,而是迁往了湖北武汉,就此与河南擦肩而过。

还有中国矿业大学,中国矿业大学与中国地质大学一样,也是“北京八大学院”之一,其间一度外迁到四川,并曾经更名为四川矿业大学,随后又决定迁往中部地区,起初也选择了河南。

中国矿业大学官方网站明确记载着,该校的前身是1909年创办于河南的焦作路矿学堂,也就是后来的焦作工学院,中国矿业大学校方的愿望也很美好——回归故乡。

中国矿业大学官网记载

不料,时任的河南领导以“河南已经有矿业学院了”为由,拒绝中国矿业大学回迁到河南!如今,焦作工学院改名为河南理工大学,但其实力、地位、知名度,根本无法与中国矿业大学相提并论。就这样,源于河南的中国矿业大学,与河南擦肩而过,被迫另选建校之地,直到1978年,最终去往江苏徐州。此时距离改革开放已经一步之遥,河南再一次与一所全国顶尖高校擦肩而过!

今天的河南人一直耿耿愤懑于当时的话事人目光短浅,反思当然有必要,追悔就不必了。那些年的河南人多粮少,大面积饿死人的悲剧几度发生,吃饭问题是悬在当政者头上最要命的利剑,要求其饿着肚子而有远见,要求其在不能解决群众温饱的困境前有超前思维,确实强人所难了。当然,这也反衬了当时的安徽人民和安徽决策者的高瞻远瞩。

安徽省为了留住中科大、发展中科大,这么多年一直付出很多。这就引出了河南高校的现实发展问题。世纪之交,为了尽快实现突破,河南力推郑大、郑工、河医三校实质性合并,把有限的资金大头倾斜于新郑大。新郑大获得的格外垂青颇遭省内同行嫉妒羡慕恨,但其获得的发展支持仍然无法和省外很多高校相比。加上省属的身份,进一步发展的空间十分有限。当年听郑大教职工生兴高采烈地宣扬自己学校马上要进985了,别的不说,就说现有39所985的身份,没有一所省属院校。我国教育当局是十分重视平衡问题的,给郑大开个小口容易,平衡全国同类问题则比长江、黄河大江截流难N倍。如今改了游戏规则,打造了双一流资源分配平台,郑大得以进入双一流院校B段,河大得以进入一流学科建设院校,给了河南高校转型升级的机遇。虽然未来漫长、艰辛,但头上总算有了南极星。希望郑大、河大抓住机遇,不要在若干年后,让后人继续提问“河南为什么没有一流大学”之类的问题。

历史这部分原因因为是遗留问题较为复杂,所以说了很多。我们来小结一下:首先,因为现代中国的高等教育主要是受西方教育制度和模式的冲击与影响,在“强者恒强,弱者继弱”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格局,其次在院系调整中河南“流出多,流入少”,最后再战争不断,经济发展缓慢等因素下,河南在清末民国时期就不是中国高等教育的高地,高教传统和高教资源相当贫瘠。而到了现代,因饥荒和温饱错失了多次高校迁入的时机,工业快速发展阶段省内又缺乏工科为主院校落下梯队,唯一的郑大受到的支持也十分有限。最终导致了历史的现状。

二、人口原因

自15年起,河南省的高考报名人数就一直稳定在全国第一,且从2020年全国各省份的本科一批上线率来看,河南省的上线率竟然排在了全国倒数第二。

河南地处中部平原地区,素有多子多福的观念,经济发展平缓,更加重视教育,倾向于孩子毕业后从事公务员等从政的工作,因此所贡献的考生数量也比较庞大。

有人说,生在河南,高考就已经输了一半。就报考人数来说,人口大省河南,一直都是遥遥领先。

2019年,河南省高考报名人数就突破了百万大关,居全国第一。彼时,北京和上海的报考人数,加起来也才11万左右。

2021年,河南的高考报名人数更是激增到125万人,无论是总报名人数还是增加数,都继续位列全国首位。

近五年河南高考报名人数

2022年,河南高考人数仍是全国第一,比第二名的山东多出了45万,是北京、天津的25倍。

2022高考报名人数统计图

有的省份是10人过独木桥,可到了河南就是60-70人在过独木桥。本身人口基数大。重点高校少,录取分数高,进一步造成的复读人数也高。

三、文化原因

文化对高考的影响,其实就是对于教育的重视。

河南不仅仅是农业大省,更是文化大省。古代的最高学府四大书院更是占据其二(应天书院、嵩阳书院)。河南作为中华民族重要的发祥地,曾经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没落已达千年,但河南学子却不甘没落。河南学子自古就有读书的优良传统,历史的荣光,现实的理想都激励着河南学子去参加高考,改变命运。这种改变命运的执着深刻溶于河南学子的灵魂深处,年复一年,坚定而无悔。

根据我的观察,河南人能吃苦,他们顶着烈日在建筑工地拼命劳动;每年十月份河南摘棉花大军火车驶向新疆,干别人不愿意干的累活儿。我曾经见过一个周口高中生,她的母亲身患绝症常年在家,父亲没啥本事,她暑期便去给人干农活,中午回到家,再给母亲做饭;她留长发,过几年就剪掉,卖钱。在河南,你会常常看到六七十岁的老汉在田地里干活儿,他们不懂得什么叫“退休”,能干一天是一天。有人可能会说,这是贫穷所致,的确有些老人一把年纪了还要为生计忙碌,但也有人并非为生存,勤劳成了他的性格,只有每天都劳作,他心理才踏实。而我认为这样吃苦的性格一方面是因为苦难导致的踏实放在第一位的性格,再有就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子女的心理常态。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愿苦孩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不让孩子读书的,因为,他们深刻的认识就是不读书就得和你爹一样种地,只能过苦日子,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再加上河南考生对于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极度渴望,甚至存在多年复读的考生,俗称高四、高五等,这在全国都极为罕见。

四、经济原因

经济对教育的影响主要是两大方面:一是给高校的专项经费,二是为高校学生提供的就业机会和薪酬。

深圳大学,更是在一片高楼大厦中拔地而起的,要说历史、文化等,也毫无竞争优势,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出路-经济,产业。先说经费,正如城市有行政级别、城市能级之分,双一流大学也有强弱之分。

这方面,可通过各地入围的双一流学科总量进行衡量:

北大,清华都是自主确定,数量排名第三的是浙江大学有21个学科被列入双一流。前15所大学,经费都是过了80亿的,主要分布在北上广及都市。

全国高校2022经费汇总

深圳大学、郑州大学高校经费对比

而郑州大学只有:化学、材料科学与工程、临床医学三个学科。

可惜,考生人数最多的河南省,恰恰也是全国高校资源稀缺的地区之一。和一些教育强省相比,河南的高校资源不够发达,是不争的事实。人口过亿、每年考生过百万的河南,只有郑州大学一所211大学,他俩每年的教育经费放眼全国也很难有竞争力。

再看就业,除了高考难以外,近两年疫情肆虐,经济下行,各行各业都颇受影响,而整个河南,作为中部六省之一,凭借人口红利优势发展,正处于传统产业向新兴产业转型的阶段,整体产业基础较为薄弱,难留住人才。因此整体的就业优势,跟机会并不多。

此外,2022年更是被誉为就业最难的一年,今年的应届毕业生人数达到1076万人。

根据智联招聘近日发布的《2022大学生就业力调研报告》显示:其中获得工作邀请的大学毕业生仅占46.7%!,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就业研究所联合智联招聘发布的《2022年一季度高校毕业生就业市场景气报告》显示:今年一季度,高校毕业生招聘需求人数同比下降8%,而求职申请人数同比上升75%。

可以预见近几年高考竞争难度及毕业就业难度都是双向上升的,尤其是作为河南的考生,所面临的的挑战就更大。

总结建议

最后,我们来总结一下:历史遗留原因是现代教育主要受西方的影响导致了传统的河南教育并不受益,本身在清末民初就已经颓态,加上连年战火和饥荒,导致错失了诸多名校落户的机会,是河南名校极少的原因;人口原因很简单,就是人口基数大,报考人数多,绝对值本身就高;文化因素来自于农耕文化和中原传承,勤劳叠加后加剧了报考的人数,直接体现就是复读生占据三分之一;经济影响导致一方面当今高校崛起所依靠的经费困难,突破难度大,另一方面就业机会少薪酬低,认可度不高,易形成恶性循环。那想破局有什么办法吗?

有人说,全国一张卷。

别的先不说,但凡做过高考卷子的应该都知道江苏卷的难度应该是所有试卷里最高的,让河南考生做江苏卷还真不一定能比现在好。

北京、上海、江苏这些高等教育资源丰富的地方采用自主命题的本意就是为了达到相对公平,是对河南、山东这样省份的一种保护,不然,录取率更低了。

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就发生过,洪武三十年,朱元璋组织科考,从几百年学子从选出了52名进士,本是皆大欢喜之事,可学子们却砸了贡院,要求礼部给个说法。

为什么?

原来此次上榜的52名进士全都是南方人,一个北方人都没有。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朱元璋大怒,重新派了一批人对试卷进行了二次批改,得出的结果 跟第一次并无二样,没有舞弊,南方学子的试卷就是比北方的要好。

其实朱元璋对于此心知肚明,南方各省,无论是经济还是求学氛围都要强于连年征战不休的北方。但明知如此,却不能就这样做了,要不然科举何来的公平。于是朱元璋命人重新举办了一次科考,中举61人,一个南方人也没有。

任何时候,稳定比什么都重要,统一考卷行不通。

至于让孩子去外地上学,那是部分人的专利,大部分人没这个能力,对于改善河南本地教育环境没一点帮助。

不过,关于破局,广东倒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样本。

广东跟河南不同。河南是高等教育资源太差,想迎头赶上大部队;而广东则是拥有无数个第一,教育却差北京、上海、南京足足一个大层级,觉得丢人才大力发展教育。

所以,广州的破局之路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土豪气息。

首先是合作办学:2021年8月,中科院大学广州学院宣布落户南沙;2022年香港科技大学(广州)校区已经被教育部批准建设,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学校在广州纷纷开设新校区或研究院。

然后是自建高校:广州交通大学已于2021年4月获批;黄埔大学的建设也被列为广州的重点规划

还有本土院校晋升:广州医科大学已于2022年正式跻身第二轮双一流大学,其它学校也被重点支持要跻身双一流。

最重要的是以点带面,增强本省的整体教育实力:比如珠海从一所知名本土高校都没的境地,变成现在坐拥10所高校的光景,广州的高校在这里设置的分校功不可没。

还有广东的汕头大学,身为双非大学接受社会捐赠排名第一,这也间接导致了汕大获得了1个国家重点学科和5个广东省高水平大学重点建设学科,会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未来也会有更多的反哺。

产学融合:大力发展职业教育,在新赛道弯道超车,同时也响应了国家号召。这样有利于发挥河南高校多而不强的优势,制造业缺口大的现状,大力培养蓝领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高校、人才、企业这样就达到了一个平衡。所以说,好的企业提供好的岗位至关重要,这或许将成为破局的关键。不过,好在近些年,一批河南企业家深刻认识到教育对于一省的重要性。有不少本土的企业家都在支持省内学校的发展建设,虽然对于庞大的教育支出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是一种希望,有人在切切实实的改变。

河南企业家资助高等院校教育

虽然河南无论财力还是人才支撑都没有广东强劲,但全省人民节衣缩食支持省里的教育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要不然人才都走出去了。

最后,国家相关部门多次强调:

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重要基础,要不断促进教育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以教育公平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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